路易斯·范加尔又把话挑明了。近日，这位前曼联主帅公开表示，曼城的财务违规行为，与自己2016年在老特拉福德下课有直接关联。10月15日，他在发给《竞技报》的邮件里回看自己在曼联的最后一个赛季，语气里仍有不甘：错过欧冠资格，那根刺到今天还扎着。背景并不复杂——曼城被判定在2009年至2018年间违反114项财务规定，这支英超劲旅正面临可能相当严厉的处罚。接下来的裁决，外界都在等。
范加尔在邮件中没绕弯子：“对我而言，2016年未能获得欧冠参赛资格，或许是导致我被曼联解雇的决定性因素，以及随后带来的所有痛苦。”话说到这儿，他倒没有顺势要求怎么罚曼城。谁来裁决，那是司法机构的事；时间不能倒流，历史也改不了。这种态度，说起来反倒更像一个老教练的疲惫：你知道答案可能是什么，但比赛结果已经写进记分牌。
要知道，范加尔2014年接手曼联时，刚带荷兰队从巴西世界杯捧回季军。入主老特拉福德头一年，他把红魔带回英超前四。第二年，球队又拿下2016年足总杯，按常理，这该是块能垫在椅子下的奖牌。偏偏没有。足总杯决赛赢球不到24小时，曼联就宣布解雇他，穆里尼奥随后接过教鞭。快得像一场还没谢幕就被关灯的戏。
再翻2015/16赛季积分榜，曼联和曼城最后同积66分。曼城靠净胜球压过曼联，抢走第四名，也抢走最后一张欧冠门票。曼联整个赛季联赛只进49球，微弱劣势出局。一个净胜球，换个角度看，就是一道门槛：门外是欧冠，门里是解雇通知书。范加尔执教生涯的拐点，也就此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