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罗地亚《Sportske novosti》最近逮住机会跟布莱顿那位19岁的中卫卢卡·武什科维奇聊了聊。这小子英超开局打得风生水起，记者自然不会放过他——主帅法比安·许尔策勒怎么带队的？之前在热刺那段经历算怎么回事？还有克罗地亚国家队，斯拉文·比利奇已经放话，想让武什科维奇跟格瓦迪奥尔搭档后防，这年轻人到底扛不扛得住？
采访那天，里耶卡阳光明媚，海风轻拂。记者一上来就跟他打趣：亚得里亚海跟英吉利海峡，区别大吗？布莱顿可是英国老牌旅游城市。
武什科维奇乐了：“说实话，这边天气跟咱那儿差不多，二十来度，阳光灿烂。布莱顿能成旅游胜地不是没道理的——当然，谁也比不上斯普利特美。但我就喜欢住海边，天气也好，挺合拍。”
记者又问：你初登英超，那气场像是踢了好几个赛季似的。自个儿想到过能这么快就镇住场子吗？
“满意啊，尤其俱乐部现在状态这么好。我们踢着漂亮的足球，我也捞到了足够的上场时间，教练和队友都信任我。还能奢求什么呢？足球是团队运动，结果好坏直接左右心情。赛程不轻松，但开局打成这样，确实该知足。”
说到进步空间，武什科维奇笑得有点狡黠：“上次你们就问过差不多的问题。我觉得吧，不管多大岁数，人总能进步——年轻球员更是这样。很多东西靠经验堆出来，比赛、训练、跟教练学、跟对手学，天天都在学。我可不想停在某个水平上混日子。潜力这东西，得使劲儿挖。至于具体哪块需要打磨？这种话还是留着跟教练私下聊吧，我更乐意直接干，让球场上的表现来说话。”
提起那场3-0大胜阿森纳，记者眼睛都亮了——那可是英格兰冠军、欧洲亚军啊。
武什科维奇点头：“那场球确实爽。阿森纳开局状态好，上赛季也牛。怎么赢的？我们有个特别棒的教练组，赛前准备做得细。那天场上几乎事事顺心，踢得自信，有信念。但足球就是这样，要是真有每场都能复制那种表现的公式，布莱顿早拿欧冠了，阿森纳也不会只是英超冠军。关键是能不能老重复好表现。上赛季阿森纳这方面做得最好。我们赢了他们一场，不代表下一场就能轻松过关。最顶尖的球队和球员，就是那些能频繁复制最佳状态的——这也是我们的目标。”
很多人夸布莱顿的教练和足球哲学，记者好奇：成功的秘诀到底是什么？许尔策勒给了你啥建议？
“教练挺有想法，对足球有自己的一套，这不算新鲜。但他能把理念传达清楚，俱乐部也按他的需求组了队。从一开始他就信任我——这对年轻球员太重要了。他知道赛季长，英超竞争激烈，每周都得面对强手，不可能场场完美不犯错。他更看重我们是不是尊重他的理念，把要求的踢法在场上执行出来。”
聊到英超和德甲的区别，武什科维奇说：“德甲节奏也快，身体条件好的球员一大堆。但在英格兰，对抗强度还得再升个档次，尤其是速度。裁判允许很多身体接触，比赛活力十足。但这不意味着技术不重要——事实上这里每个人都挺会踢，只是他们在极高的速度下完成动作。如果你在一支组织出色的球队里，适应起来就简单多了。”
之前外界老嘀咕：你在三中卫体系里行，四后卫能不能适应？现在已经用表现堵了嘴。
“这更多是媒体炒出来的话题。我职业生涯两种阵型都踢过。上赛季在汉堡打三中卫，不代表我没踢过四后卫。区别当然有，但说到底，中卫该干的活儿都一样——争顶、封堵、赢对抗、跟队友保持协同、组织出球。所以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能不能踢四后卫。”
有人把他列进世界足坛最优秀的年轻天才，可金球奖年度最佳年轻球员候选名单里没他。遗憾不？
“这种评选，进攻球员、前锋、边锋本来就占便宜，他们能进很多球。名单里只有库巴西一个中卫，他跟着西班牙拿了世界杯，又跟巴萨拿了西甲。个人荣誉很大程度上来自集体成功。所以我不纠结这些，专注帮布莱顿赢球，其他的自然会来。”
转会布莱顿之前，他经历了三次租借。这条路走得难不难？
武什科维奇笑了笑：“这问题不好答——这就是我的路，所以我觉得挺正常的。我一贯坚持：能踢上比赛最重要。每到一个地方都拿到了机会，每到一个地方都变成了更好的球员。年轻球员能去不同联赛、不同国家踢球，不管场上还是场下，都是宝贵的经历。”
很多人不理解热刺为啥没给他机会。当时他们说了啥？为啥最后卖了他？
“这事我不想多聊了。我很感谢热刺，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我，愿意花钱投资我。之后我们一起找合适的方案，让我去能踢上球、能成长的地方。俱乐部里的人来来去去——教练、总监、管理层、战略都会变，我没必要去评论他们的决定。我很高兴布莱顿想要我，把我当成计划的一部分，还愿意掏那么高的转会费。这份信任很大，我得用最好的方式回报。”
成名之后，赞誉和关注越来越多，压力大吗？
“球场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。媒体写再多，场上表现不行，那些东西就啥也不是。所以我只盯着努力、训练、进步。我不是那种爱刷新闻的人，平时不太看报道，采访也接得少。当然偶尔也有例外。”他又笑了。
国家队主帅比利奇已经公开说，准备把后防重任交给他，希望他跟格瓦迪奥尔搭档。准备好当后防领袖了吗？
“我不会用‘领袖’这个词去想。每个人在场上都有自己的职责，中卫就是负责掌控防线中路。我们位置上的竞争很激烈，这也是克罗地亚能成为欧洲顶级国家队的原因。一年前我还没进成年队呢。现在能在这里跟这么多好球员一起训练，对我来说就是享受。只要主教练给我机会，我就全力以赴。”
记者提起世界杯后他再没捞到出场时间，遗憾吗？
“我更遗憾的是我们被葡萄牙淘汰的方式——太不公平了。每个人都想上场帮球队，坐在场边看比赛比踢球难受多了。但我们都在为国家队努力，那场不该输的球，谁都难接受。”
接下来欧国联要对捷克、西班牙、英格兰，有什么期待？
“分组很硬，但欧国联向来如此。赛制决定了这些比赛很有价值。这次有点特殊——11天踢4场高强度比赛，赛程确实严苛。不过我们人手多，教练组会合理分配负荷。基本目标是留在A级，同时争取欧洲杯预选赛抽签能进第一档。打捷克是关键，对英格兰和西班牙时得拿出好表现，证明克罗地亚能跟最顶级的球队掰手腕。眼下全部注意力都在布拉格。能在捷克身上拿到想要的结果，基本目标就迈出一大步了。”
哪场比赛最期待？
“说实话，每场都期待，我不会挑。捷克是第一场，所以就是最重要的。当然，在坐满球迷的波尔尤德球场迎战卫冕世界冠军会很特别——这种比赛不是天天有。但对我们来说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捷克。”
看到哥哥马里奥重新恢复训练，肯定很激动吧？你当初加盟汉堡也跟他有关。
“我甚至不用说有多为他高兴。汉堡确实是一家伟大的俱乐部，工作人员、队友、球迷给他的支持，真让人感动。我知道那些支持对马里奥有多重要。他肯定渴望赶紧回到球场，用表现回报大家的信任。我毫不怀疑，他回来之后会达到很高水平。对他、对我们家、对汉堡所有人来说，那都会是一个特殊的时刻。他未来的表现，既是对俱乐部这些年支持的最好回报，也是对那些无法从事最热爱事业的岁月的最好补偿。”
弗拉希奇说马里奥回来后会比以前更强，明年春天就能重返国家队。我们有机会看到“武什科维奇兄弟”的中卫组合吗？
“当然，要是这梦想真能实现，没人会比我们更开心。不过还是让马里奥先回到球场，代表汉堡踢比赛吧——这是他复出最重要的一步。我相信他会踢得很好，但毕竟离开赛场四年了，耐心和时间都得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