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——热刺拼了，也压上了，可那道球门就像焊死了一样。夏窗砸了四亿美元引援，结果球队还是没法顺畅地把球弄进去。
说起来，好消息也不是没有。范赫克和费尔南德斯来了之后，往前推进总算不用像以前那样穿越中场战壕、搞得满身泥泞了。边路活过来了，除了金斯基那次脚下失误，热刺无球防守的漏洞也比前两个赛季小得多。
“在意大利我会是最好的教练。”德泽尔比笑着来了一句，“两场比赛，两场零封。”
从禁区外的局面看，他们配得上比这1分更多的东西。可问题是，英超有几个球是在禁区外赢的？真正要命的是你看到门将眼白那一刻发生的事。而热刺偏偏就在那会儿——用德泽尔比的话说——“有点堵住了”。
他蹦出一个意大利词，直译过来就是“如果我们解堵了”。又说：“我认为这支球队极其强大。我们能进球，能赢球。我上赛季来的时候，情况就是这坨屎，你知道吗？屎，我重复一遍。我一直不是乐观，而是现实。现在我解释一下，我为结果感到抱歉，但进步不是立竿见影的。让一支球队成型不是立竿见影的。”
射出一脚像样的射门当然也不是立竿见影的。直到第89分钟，贝里瓦尔差点把球弯进底角，热刺才算真正考验了皮克福德——而那次机会还是英格兰门将自己送的。整场比赛，热刺追逐本赛季英超首球的过程，简直让场上场下的人都难受。
终场哨响，看台上有人举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请进一个球吧”。蓝色描边，队徽对齐，看得出不是中场休息在厕所里临时画的——有人专程跑到N17来恳求自己的球队。
到哨声彻底结束那会儿，其他人已经问不出问题了。面对越来越不满的主场球迷，热刺自己也得想想：当你连威胁都制造不出来，真的能掌控比赛吗？他们在一片零星的嘘声中离场，德泽尔比当着大伙儿的面把特尔拉过去训话，大概是在说接球时肩膀怎么转。
“他是一名前锋，”德泽尔比说，“可以用肩膀朝向球门的方式踢球。前锋必须看着球门。我爱马蒂斯……”